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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间故事: 小叔叔中年无妻, 为了以后, 便引诱哥哥去林中打蛇

日期:2022-08-04 13:06 作者:admin 点击数:

夜半三更,许老汉一人独坐在院中,抽着旱烟,心有所思:明天便是大儿子结婚日,事事应该考虑周到,免得明天婚礼出丑。再三思忖过,觉得方方面面都已备齐,于是便起身前往榻处休息。许老汉中年丧妻,家里三间土房并排,十几年来一直跟两个儿子生活在一起。大儿子名叫许大奎,年近三十,为人诚恳实在,自从母亲撒手人寰后,一直帮衬父亲维持家里。忙时耕作,闲时打猎,邻里乡间颇有好名声。小儿子名叫许二奎,年龄小大哥七八岁,由于母亲早逝,父亲跟哥哥忙于生计,疏于管教,又过度溺爱,导致懒惰之极,整日游手好闲。趁父亲与哥哥外出忙活之际,经常三五成群,在村里惹了不少是非。

躺在床上的许老汉,翻来覆去,无半点睡意,自知身体每况愈下,恐命不长久。明天老大成婚后,有了家室,还算是圆满。可小儿子怎么办?倾尽家财才勉强促成老大婚事,自己蹬腿后,谁来顾及老二的以后。不知不觉间,天已大亮,宾朋亲友陆陆续续涌了进来。一整日的喧哗聒噪,声乐喧天,到了夜里,总算是安静下来了。在烛火的光亮下,大奎细细的打量着新娘,相貌虽不算出众,但也是纤形柳腰,惹人怜悯。几番云雨过后,夜已渐深,大奎听见园里父亲收拾桌碗的声音,便穿好衣服,起身便去帮忙,娘子也赶忙收拾好,紧随着大奎,夫妻俩人一起出门帮着收拾。只有弟弟二奎,在醉酒之夜,睡得格外香甜。

婚后不久,夫妻俩生下一个儿子,取名许三林,许老汉在病痛的折磨下,在孙子出世后不久,便不舍地离开了人间。这天饭间,二奎跟哥哥说:“大哥,爹爹不在了,你这当兄长的别只顾着自己家的小日子,要为弟弟操点心。我都年近25了,也想有个人能暖暖被窝。”“叔叔,我跟你哥哥谈好了,既然爹爹不在了,你的婚事我们会上心的,希望叔叔少跟那些狐朋狗友玩,村里人闲言闲语,被哪家姑娘听见了不好。”大奎的妻子王小英,出身于贫苦家庭,自幼母亲便教导:穷人家的孩子不能怕苦累,过日子过的是人,要孝敬长辈,善待他人。如今公爹不在了,王小英更想着好好顾看这个家。“弟弟,现在农忙还没到,明天你就跟着我上山打猎,卖了后,把钱攒下来,日后给你娶媳妇用,你嫂嫂说得对,多跟好人一起玩,不要总好吃懒做,哪家的姑娘都不喜欢这样的人”大奎看着眼前这个弟弟,是又疼又气,话语中尽是教导。“我不去,你们两口子去,我这种气力,端茶倒水还行,体力活我干不了,打猎还危险,我这身手,一不小心便被夺了命去。”二奎很敷衍的回答着,说话间,还用手不停的逗小侄子开心,只听小孩子发出“咯咯咯”的笑声。

其实,自从有了儿子后,大奎多方找人给弟弟说过亲,一来是,老父亲治病花了许多钱,家里现在都缓不过来劲,二来是二奎在十里八村名声不好,不是惹事,就是打架,还好吃懒做,因此二奎的婚事迟迟不成。这年,天气干旱,村庄久不下雨,吃完午饭后,大奎夫妇带着四岁的许三林,去田间看收成。行至半人高的荒草时,突然传来动静,扒开草丛一看,一条拇指般粗细蛇蜷缩成一团,蛇身中间,一条半寸深的口子分外明显,蛇几乎要被拦腰斩断。大奎本想捉了回家打牙祭,奈何刚俯身掐了蛇头,拎在半空,儿子许三林便乞求着要让爹爹放过小蛇。架不住儿子的哀求,就随手丢了下去,转念一想,这样子蛇多半是活不下去的,于是便扯了衣襟,给蛇包扎一番,遂放它离去。时光冉冉,岁月如梭,转眼间许三林便到了十岁。叔叔二奎还是跟以前一个德行,长年下来,一直寄居着跟哥哥一家吃喝,闲暇时,不是睡觉,就是喝酒,没半点进取心。一听有人要给二奎说亲,周遭女子避之不及,唯恐与其扯上半点关系。大奎夫妇则是夫敬妇爱,勤勤恳恳,常年劳作之下,竟积下了不少财富。

年龄愈大,对异性的渴望愈强烈,跟哥嫂还同处一个屋檐下,晚上睡觉时,隔壁房间发出的一点声响,都会让二奎燥热无比。每当哥哥外出时,总有意无意的接近嫂嫂,眼泛春光,炽热无比。一日,大奎夫妇去田间劳作,渐至黄昏,还不见归来。十岁的许三林吵嚷着,要跟叔叔一起去田间寻找父母。两人行至林中一片开阔地带时,忽听左边一人高的杂草中传来低沉的咆哮声。刚转过头,一直恶虎便直扑二奎面门。二奎侧身躲闪不及,慌乱之下摔倒在地,一寸深的爪痕赫然出现在左背上,顿时鲜血大股涌出,顺着脊背掉落在杂草中。二奎痛的洼洼直叫,在夜色中,拼命呼喊。恶虎转身,再次蓄力,又一腾空继续攻击。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二奎右眼余光瞥见被吓蒙的侄子,径直站着,一动不动,便一个顺手,把侄子搂过来,挡在自己前面。接着便晕死过去。

猛虎一出现,许三林便惊呆在原地,瞪大双眼,嘴巴大张,喉咙里发不出来一丝声响,被叔叔推上前后,更是兀自摔倒,此时猛虎张牙舞爪,近在咫尺。突然一条黑影,从夜色中穿出,横空撞击在猛虎身上。借着月色,许三林看见龙一样的巨物,撞击在老虎身上,两者便扭打在一起,撕扯声,咆哮声不绝于耳。很快,打斗声消失了,周围一片死寂,许三林顿觉腹部一阵疼痛,手触碰之后,放眼近看,都是鲜血。忍不住大声哭喊出来。大奎夫妇循声赶来,借着月色,一条巨蟒,身披鳞甲,上身直立,下身盘卧,直挺挺地坐在自己儿子面前。大奎夫妇一声吆喝,巨蟒便倏地转头,消失在夜色中。

二奎再次睁眼时,已经躺在了家中,嫂嫂的哭声凄惨之极。看见小叔子醒来,王小英侧过头,带着哭腔说道:“叔叔躺着别动,你哥哥赶夜路,已经往镇里去了,一会郎中来了,给叔叔瞧瞧,叔叔背上的伤,相信不久便无大碍,可我苦命的安儿……”没说完,又是泪如雨下。二奎坐起,看着侄子肚子上已缠上了厚厚的纱布,伸手触摸鼻下,还有微弱的呼吸,便安慰说道:“嫂嫂没事,侄儿还有呼吸,郎中来了一并都能治好,这该死的老虎,他娘的,今晚差点死在野外,得亏我命大。”说罢,嘴角上扬,带着一抹邪笑,便侧身躺着,若有所思。夜路难走,村子距镇里又几十里路,等大奎带着郎中,赶回时,已是后半夜。郎中看了许三林的伤势,安慰说道:“肚子被猛兽划开一道口子,失血过多,脸色苍白,好在内脏完好无损,待缝补后,我开上几副药,好生休养,几个月就无大碍。”夫妻俩感恩戴德,阴沉一夜的脸色,终于露出了笑颜。临走时,郎中又给开了治疗皮外伤的药。清晨,在夫妻俩的万般感谢之下,郎中便回了镇上。

自从二奎跟侄子受伤后,王小英便在家尽心伺候受伤的叔侄俩。家里的活都落在了大奎身上,每天早出晚归。借着修养,与嫂嫂朝夕相伴,二奎眼睛不离嫂嫂,看得出神时,会不自觉地淫笑起来。这天伤好了差不多的二奎,在同村李老三家喝酒,酒过三巡,便发起了牢骚:“想我许二奎也算是条汉子,猛虎嘴下都能逃过一劫,眼见岁数越来越大,老婆却没踪影。”说完,拿起酒壶,径自饮了一大口下去。这话被里屋纳鞋底的李老三老婆听到,本身就烦自家男人跟好吃懒做的王二奎来往,听到这话,便走出来,顺嘴说了句:"你这种好吃懒做的男人,谁嫁你谁倒霉,天底下的女人,除了你嫂子,哪一个待见你。“

说着无意,听着有心。许二奎,嘴巴肚腩着,站起身,便回了家。推开院门,看见嫂子正在院中晾晒衣服,夕阳映衬下,嫂子风姿绰约,分外妖娆,便动起了歪心思,开口询问道:“嫂嫂,大哥还没回来吧?”“嗯,今天下雨,出去晚了些,应该要忙到挺晚。”听完这话,许二奎借着酒意,表示自己背部疼痛,担心是伤口感染,劳烦嫂嫂给看一下。再三犹豫之后,王小英开口道:“那,那叔叔将上衣撩下来一点,奴家看看。”许二奎半肩袒露,王小英便在身旁端详起伤口。突然,一个侧转身,许二奎将嫂子揽入怀中,紧接着嘴巴便朝嫂子面部而来。“叔叔休要如此轻薄,再这样,我要大声呼叫了。”话毕,便张大嘴巴作出呼喊状。许二奎生怕叫出了声,引来周边邻居。便放开嫂嫂,整理好衣服,气冲冲地走进自己卧室。晚上睡觉时,耳朵紧贴墙壁,留意着隔壁的声响,生怕今天发生的事,被哥哥知道。

王小英从嫁给大奎后,十几年来,叔叔许二奎一直没有过分的举动,怕今天这事跟丈夫说了,会引来误会,便一直藏在心底。如若下次再有的话,无论如何都要跟大奎说。许二奎自从上次言行轻薄后,便再没有越轨之举,心里知道哥哥在,得到嫂子好似天方夜谭,除非哥哥走了,留下孤儿寡母,自己说不定还有机会。许三林的伤一直反复,伤口愈合又开,开了又缝,一时间大奎夫妇手足无措。二奎在思索后,感觉机会来了,便在一天夜里吃完晚饭后,叫出哥哥来到园里,郑重其事地说:“大哥,侄子伤情来回反复,这样子下去,不是办法呀。”“是啊,无奈手中没有灵丹妙药,只能遵从郎中的方法。”说完,大奎无奈地摇了摇头,眼神里顿时一片茫然。

“大哥,我听去省城抓药的马三说,巨蟒的蛇胆能治侄子的病,上次遭难时,你不是说一条巨蟒卧立在侄子前边吗?要不是你来得早,没准我俩就被它吃了,我看这只巨蟒的蛇胆,保准能管用。”“真的?我也听村里人提起过,不过当作玩笑话,听完也就算了,如果城里的郎中也这样说的话,也许真能行。”眼看哥哥有找巨蟒的心思,二奎便假惺惺地说:“因为我没照顾好侄子,才会这样。怪我胆小,没用,如果大哥去找巨蟒取蛇胆,那我一定要一起。”说话间,竟声泪俱下。看着弟弟如此决绝,大奎便下定决心,要去帮儿子取蛇胆治伤。于是约定明晚黄昏时分,去上次的遭难之地,看看巨蟒是否在附近。还叮嘱二奎,不经常打猎,到时候要带好武器,尽量站在自己身后。是夜,月明星空,整个村庄笼罩在银色的海洋中,兄弟俩行走在崎岖的道路上,周围不时地有野鼠逃窜。没过两个时辰,便来到了林间那片开阔地。微风吹着野草,沙沙作响,让人无端生出胆怯。

大奎手拿斧头,扶了扶腰间挂着的弓箭,转头嘱咐二奎要紧紧跟着,别乱走。于是,兄弟俩一前一后便在开阔地周围的灌木丛中小心翼翼地寻找着。两个时辰过去,周围的灌木丛已寻遍,也不见巨蟒的踪迹。正丧气之时,忽闻正前方草丛传来“嘶嘶声”,正眼看去,一条如女人大腿般粗细的巨蟒从草丛倏地蹿出。二奎紧躲在大奎身后,呼吸都变得不安起来。大奎吃惊之余,想到了那一晚的惨状,又想到躺在床上的儿子,顿时一个箭步走上前。奇怪的是,尽管巨蟒昂首吐信,却并未作攻击状,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大奎看。大奎顾不了许多,手拿板斧,便朝巨蟒的身体劈砍过去。巨蟒仍旧静坐不动,大奎斧子齐跟砍进巨蟒身体,惊痛之下,巨蟒摆动蛇头,把大奎撞倒在一边。然后,巨蟒匍匐着身体,朝二奎而来。二奎哪见过这阵势,扔下斧头,抱头鼠窜,一个趔趄,被脚下凸起的土堆绊倒在地。巨蟒张开血盆大口,一副恶状,向地上的二奎咬去。

大奎眼疾手快,卸下背上弓弦,搭上腰间毒箭,“簌”地一声,巨蟒头上便插入一箭。巨蟒侧头,朝大奎撇上一眼,又自转头,忍着刀斧毒箭之痛向二奎扑来,一张一合间,二奎便入巨蟒腹中。大奎张手又是两箭,剧毒之下,巨蟒摇晃了一阵,轰然倒下。大奎发疯似地扑向巨蟒,用插在巨蟒身上的斧头划开肚皮,试图救出弟弟。可为时已晚,待救出时已奄奄一息。只取出拳头大小的蛇胆。大奎背着弟弟回到家时,已到了半夜。一路上的痛哭,待回到家时已有半分冷静,想到今晚巨蟒的所为,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好在,蛇胆拿回来了,不然白搭了弟弟的一条性命。许三林服完蛇胆后,日渐好转,旬月,便康健如初。一家三口的日子,更是过得顺风顺水,红红火火。(故事完)面对弟弟的懒惰,乖戾,大奎夫妇好言相劝,屡教不改之后还是选择忍让,包容,可谓是有情。大奎与儿子面对山间受伤的小蛇,没有草草结束其生命,而是选择救治,可谓是行善。二奎面对困难时,拿自己的至亲作挡箭牌,为了霸占嫂嫂,出下策,坑害手足,可谓是无情无义,无耻至极。关于巨蟒的所为,聪明的你应该有所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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